反扒隊員將扒手押上車
  由於市民往往對女性缺乏防備,女扒手更容易得手
  羊城晚報訊 記者鄭誠、通訊員張億攝影報道:為了能更像“混混”,他們不敢穿警服,燙髮染髮,甚至出門前要在自己的手上畫上文身。9日,禪城公安《我是警察》系列微電影之《百變警官》舉行首映式。羊城晚報記者走進了公安反扒隊伍,看看“Laughing哥”、“瓜鵬”們的反扒江湖。
  反扒隊員互稱外號
  中午時分,禪城區反扒隊的隊員們陸續回來。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家互相展示照片或是錄像。“你看這個黃衣服的,跟了半天,他就是不下手”。這個視頻是隊員在東方廣場佛山美食節蹲守時拍攝的畫面。一名男子在人群中東張西望,刻意挨近一名女性。
  在談到扒手時,隊員們總是用各種各樣外號替代:“老頭”、“黑龍江”、“肥佬”、“矮仔”、“本科生”、“爆炸頭”……
  “我們在抓到人前,幾乎對扒手的身份信息一無所知。”反扒專業隊的隊長梁sir說道。一旦禪城轄區內發生扒竊,專業隊隊員都會通過調看各處的監控或是根據當事人的描述確定扒手的相貌特征。“太多了,為了避免混淆,我們只好一一給他們取外號。”梁sir說。
  反扒隊員不僅給扒手取外號,給自己人也取外號。“Laughing哥”是招笑鋒的外號,“瓜鵬”是(某某)鵬的外號。即使是隊長梁sir也幾乎沒有隊員稱其為“梁隊”,而是以外號替代。常年的在外蹲守、跟蹤、抓捕,讓反扒隊員之間非常默契,彼此以外號相稱成了緊張的工作節奏中輕鬆的小插曲。
  喬裝成了必修課
  喬裝是“江湖”里永久不變的主題。扒手為了避免被人認出,經常變換裝扮;而反扒隊員為了長期跟蹤需要,喬裝也成了必修課。
  Laughing哥依舊記得2011年一次在佛山汽車站蹲守的經歷。“我當時穿著緊身衣,戴著墨鏡,叼著煙。”當看到蹲守對象在公交車站得手後,Laughing哥快步抓住扒手的肩膀。豈知,扒手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大哥,分你一半。”扒手竟以為這身裝扮的Laughing哥是黑社會大哥,讓他哭笑不得。
  “一旦扒手察覺反扒民警可能存在,就會放棄扒竊。如果發現了我們,他們就會帶我們‘游花園’(扒手行話,指四處游逛)。”瓜鵬告訴記者,由於扒竊與其他犯罪行為不同,如果沒有抓到現行,很難追究扒手責任。同時,扒手絕大部分都是累犯,五年間有的扒手已經幾次被逮。一回生二回熟,不少扒手都已能認出反扒隊員。
  近兩年,反扒隊員的喬裝變得越來越徹底。“文身、留長髮、燙髮、染髮,我都試過了。”Laughing哥從警19年,是反扒隊里的“百變達人”,最近他正準備通過大幅度的減肥來達到變身的目的。
  女扒手團夥出現
  據統計,2009年全年,扒竊接警量5000餘宗,平均每天都能接到15宗報警。5年之後,根據今年警方的統計,扒竊的日均接警數在3到4宗。在過去的5年裡,反扒專業隊平均每年抓獲的扒手超過300人。
  扒手的行內也在悄悄地發生變化。“四五年前,幾乎沒有職業的女扒手,但現在開始出現了女扒手團夥。”瓜鵬擔憂道。由於市民往往對女性缺乏防備,女扒手更容易得手。另一方面,跟蹤與蹲守是反扒隊員最主要的工作。“這並不是一種輕鬆的工作。”梁sir介紹道,蹲守跟蹤期間隊員都處於亢奮的狀態,對精神消耗極大。
  “跟蹤扒手時都是全身心高度緊張的,中間不能開小差,甚至上廁所也不行。”瓜鵬印象最深刻的,是一次持續了5個多小時的雨夜跟蹤。“那次回來人都癱了。”他回憶道。由於跟蹤的時段不定,隊員們的作息規律都極其紊亂。“這對隊員們的身體也是一種傷害。”梁sir說道。
  據瞭解,由於長期高強度的跟蹤,多名業務骨幹出現了身體吃不消的情況。這是一種此消彼長的狀態,也成了領頭人梁sir新近的擔憂。編輯:周匯楠  (原標題:“Laughing哥”的反扒江湖 稱女扒手更容易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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